2014/11/30

占中≠民主

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张香港“占中”现场乱象一景的一幅图片,图片说明是“占中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一位朋友对我评论称:难道你不支持民主了?看到这个评论,我实在是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占中与民主划上等号了?!

骨子里,我是一个非常热爱民主、追求民主的人,衷心希望我所生活的国家和社会能早日实现民主。我也一直以为,自上世纪初“五四”运动后,被称为“德先生”、“赛先生”的民主与科学在中国的土地上一路艰辛曲折走来,人们通过革命推翻帝制祈盼国家走向民主共和,但革命果实被政党窃取之后,赤县神州就徒有共和之名,而无民主之实了,一直延续到21世纪的今天。

如果将“德先生”和“赛先生”比喻为这个东方巨人的两条腿的话,“赛先生”健康成长、“德先生”萎缩畸形,无疑是一个跛脚的巨人。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毫无疑问地当然支持民主,喜欢“德先生”。只是,东方之珠这个特区当下所发生的持续两个多月的占中,虽然以民主诉求为出发点,以“爱与和平”为幌子,以“我要真普选”为口号,但又堵塞公共道路、影响公众民生,并以此为要挟和筹码。在我看来,这纯粹是以反民主的手段和方法来所谓追求民主,按法律名词来说,就是违背了程序正义。

所以,我对朋友评论的回复是:我当然支持民主,但更反对占中。

香港占中冲突最频繁最厉害的占领区当属旺角,两天前警方协助法院执行禁制令将弥敦道、亚街老街阻路障碍物清除,恢复当地公共交通秩序。因为之前经常去旺角占领区看看,对被占领的环境相当熟悉,恢复之后再去看时,被占领的熟悉场景不见了,一下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觉得不正常了,也许,不正常的状态久了,恢复之后的正常反而不正常起来,正如同中国有个“三人成虎”的成语典故一样,按西方的说法,就是“谎言重复了一千遍,也成了真理”。

这两天,又有占中行动示威者及其支持者前往旺角,试图夺回阵地重新占领,大大小小冲突不断。看来,一场占中的游击战、持久战在所难免了。

昨晚和一位久未谋面的资深媒体人聊天,说起占中,他认为,不论占中何时和如何收场,原来的香港都不复存在了,占中应该是香港历史发展的一个拐点,其引人为骄傲的法治遭受重创,政治环境、社会生态都将改变,何去何从,难以预料。


忽然看到朋友圈里转发的一篇关于梵高的文章,标题很经典——《在薄情的世纪深情地活着》。好了,就此打住,我们应该珍惜当下,好好活着。#

2014/11/29

南北天王

前晚到香港文化博物馆参加“敦煌——说不完的故事”展览开幕典礼,典礼前的媒体“特权”——展览预览环节,跟着一众香港同行听讲解、看展览,敦煌莫高窟实地去过两次,但看的都没有这次展览上的清楚。

当然,两类风情,两下体验,也是两种滋味。

新入手了台相机,参加活动时一般也就注意拍摄一些图片及花絮。这次在敦煌展上,参展的南方天王、北方天王的复制彩塑前,所拍画面及设计对白随后在微信朋友圈中发了一下,反响还颇正面,这里再王婆卖一次瓜吧:

北方天王:美女,你抢镜啦!

南方天王:哥们,这POSE酷吗?

特别想多说一句的是,因文物保护特殊的避光性要求,媒体预展时主办方特别交待拍摄时不可以使用闪光灯,大多同行都能自觉遵守,调高感光度或放低快门速度等,但也有港媒对此充耳不闻,用手机或便携数码相机,不停闪光拍摄洞窟佛像壁画等,总是说内地人和游客素质低的一些港人,其素质也不过如此。

正如人们常说的那句话:来说是非者,正是是非人。

2014/11/26

香港:“占中”林子里的鸟(1)

香港金钟,特区政府总部过街天桥,扶手电梯口的另类标语。“占中”持续两个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2014/11/24

几年前博客旧帖:往事如风的温馨记忆

重逢Blogger 再续前缘

今天闲来无事,也挺无聊,偶尔进入谷歌的博客,发现几年前所发的博文都还赫然在目,也勾起了往昔酸甜苦辣的很多记忆,谷歌这个博客页面是当年自己最喜欢的,也是坚持最久的,后因网络防火墙之故而中断这些年,此番重逢,颇感意外之喜。作为一个怀旧的人,还是喜欢这种蓝调风格,准备再续前缘,顺便把中断后在其他站点上的博文取下来集中放在这里(可能略有重复),权作重逢见面之礼吧。


博客搬家:“成功脚踩两只船”

    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无所事事之际,将自己在歪酷博客中的一堆杂碎克隆了一份,搬到搜狐上来。
    于是,俺也开始了“脚踩两只船”的旅程。
    如果按时下较流行的说法,就是在网上拥有了“大房”和“二房”。还是网络好啊,生活中永远不可能的事,虚拟世界里实现起来易如反掌。
    其实,还有一个小秘密,在“大房”、“二房”之外,俺还找了个“三房”,这完全是心灵物语,既是“金屋藏娇”,自然不能轻易示人了。
    孔子说,三人行,必有吾师。可他老人家没说,拥有三房,生活将会怎样?(2006-03-14)



日子如流水,总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中国古人曾说过“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如白驹过隙。一寸光阴一寸金……”等诸多时不我待的警句,初时总觉得此乃文人墨客的夸张、卖弄。至感同身受时,方觉老祖宗们所言不虚,且很有原始、古朴的哲学意境,再想想今人们糟蹋光阴,相形之下,只能是除了惭愧,还是惭愧。
    今儿上午,和在A省SC师范学校读书时的W同学电话联系上,他的声音,还是家乡县城的腔调,听来却是相当陌生。而我的变化更是让W惊异不已,想同学少年时,我那一口老家方言,曾让另一位同学戏谑为“山蛮子”,如今,“山蛮子”方言已不会说了,只是偶尔急了还能带出点口音(这也常常被老婆取笑)。
    长途电话,我们说的很短,但都相当感慨万千。W说,我们已十六年没有联系了。闻言猛地一惊,有这么长吗?粗粗一算,真的,弹指一挥间,十六年就这样过去了,五千八百多个日子,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如流水一般从我们的指缝里悄然流逝、远去了。W接着告诉我,他的孩子今年已上初中三年级了,而上次见面,他还是一个喜气洋洋的新郎(记得闹新房时,不会抽烟的我闹着让新娘给我点喜烟,还一不小心还烫了新娘一下)。
    正感慨着,忽闻身后同事Z老师说,日子过得真快,这不,今天过完了,今年就过了四分之一。是啊,还有什么比这流流逝的日子更快的呢。这么多光阴呼呼而去,我都做了些什么?忽然就想起一句我认为经典的话可以概括一下——这么些如金子般的岁月,却被我过得一钱不值。
    哎……过去的已经过去,谁也没有办法让时光倒流,该来当然还会来,正在来和将要来的日子里,有我的一根稻草吗?(2006-03-31)



今朝清明节,无雨亦断魂

    今天是清明节,早晨听广播说,京城局部有小雨,上班一路直至办公室,跨越三区十多公里,也丝毫没见到雨,也许是春雨贵如油吧,天空中云层虽然很厚,但太阳愣是向外挤出一片发黄的光晕,在这干燥少雨的北国,您就别指望今儿会下雨。
    虽无雨纷纷,也能断人魂。人在都市奔波劳顿,却难免魂牵故土乡间,已逝先人安息于黄土之下,这时节可能有细雨菲菲从坟头洒过。不肖后人在外地不归,不能去坟前祭扫缅怀一番,倘若先人地下有知,肯定将长叹一声。每每念及此,都要黯然神伤、失魂落魄不已。
    忽然想起,近几年“两会”上,不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都呼吁将包括清明在内的一些中华民族传统节日列为国家法定节日,社会对此反应热烈,公众也是一片叫好,但不知何故,政府衙门表情冷漠、立法机关置若惘闻,直至今日,有识之士的呼吁仍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下文。
    上班路过一堂堂国家机关门口,碰上同一单位的两个司机大打出手,其中有一人挂彩,若不是周围同僚拉架,也不知后果会怎样。不能说两人“本是同根生”,最起码也算“同在一个屋檐下”吧,如此纷争,何来和谐?无独有偶,昨日在苹果园地铁,两年轻的、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亦为争区区一座位,而拳脚交加,想古人尚有“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说法,今人同车如此做派,怎不令人唏嘘?
    所以啊,愚以为,其他暂且不论,单将清明节定为法定节假日,让更多人能回乡祭扫祖坟,肯定会推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您想啊,当一个人站在祖先坟墓前,他或她必然会冷静、清醒地意识到,若干年后,自己最终也会同先人一样变成一(扌不)黄土的,那争又何益、忍又何妨?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下风平浪静。秉持这种理念的人多了,社会自然和谐了。(2006-04-05)



过日子步入“卡”时代

    今天,又办了一张北京公交一卡通的卡,口袋里的卡又多了一张。
    平时东奔西颠的,少不了要和北京各等公交车打交道,以往老是要准备零钱,于是办了一张普通卡,据称坐什么车(当然仅限于公交,好像有的出租车也行)都可以,反正从卡里扣钱。也好,符合普通人身份。
    摸索着口袋里这卡那卡的,猛然觉得自己的日子虽距小康相当遥远,却早就附庸风雅步入到“卡”时代了。
    虽然没什么钱,还是有几张银行卡,包括单位的工资卡、买房的还贷卡、单位统一办的建行信用卡(一次没用过,胆小,怕透支被追债。呵呵)。
    买房收房时的卡也不少,自来水卡、煤气卡、用电卡、热水(中水)卡。
    吃饭有一张饭卡、洗衣有一张储值打折卡、出差还有一张保险卡,家附近有家会员超市,无奈又办了张会员卡,对了,每次坐飞机挡不住漂亮空姐的热情,又添了多家航空公司的卡……
    肯定还有什么卡,只是脑子被卡住了,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如果有一天,真的能一卡通,那该多好啊。
    卡时代的日子也得一天一天地过,只是希望口袋里的卡别弄丢了、不会被偷了,生活不会卡住脖子,气儿能够顺溜。(2006-04-04)




做人·做事·做派

    中国传统认为,为人处世,应该先做人,再做事,又经常强调,做人比做事更重要。而做派是什么呢,就是做作,一种虚张声势而已。就像有的人明显是狼,却要披着一张羊皮让他人视其为羊;还像当前众多为官者,内里贪婪、腐化至极,却生生要表现出一副正襟危坐、道貌岸然、清廉贤达的模样,等等,这些就是做人方面的做派。
    芸芸众生中如俺等草民,做人一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只是有时做事时也来点做派。就像俺今天,某些事情上算是做足了派头——
    虽然摄影技术不咋的,但装备还是挺有模有样的,一早,俺又直奔五棵松摄影城,狠狠心、咬咬牙,掏出近千块“大洋”,购得一只美国品牌中国制造的专业摄影双肩背包,弄得看上去很专业似的。所费不菲虽心疼不已,但转而一想,以前单肩背,使自己一肩高一肩低的,今后也许就此会逐渐平衡起来。
    这个博客开了很长时间,只是由于身子懒、手脚惰,简直如同一块被撂荒的土地,真是罪过。于是又想起做做样子的招来:把以前自己从字典里挑字遣词造句作文为谋生而写的一些稿子找出来,再从中选出部分拷贝粘贴至博客上,既快又轻松,既凑了数做足了样子,也可不时孤芳自赏阿Q一下。(2006-08-20)



七夕是何夕

    因为今年农历闰七月,所以就有了两个七月初七,今天便是第二个。
    在中国,七月初七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故事可谓妇孺皆知,有曰“七巧节”,有曰“七夕节”,近几年民间又吵吵嚷嚷着称为“中国情人节”。
    但中国人就是贱,本土情人节总是形不成多大气候,一直敌不过那个没有什么没有来由的西方“二·一四”,也许这就是中国人崇洋媚外的劣根性使然,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也许是中国人“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心理在作怪,而感觉土节不如洋节好了。
    遥想少时在故乡,在那山旮旯里,每逢七月初七,都要搬张竹床或小凳到屋外稻场上,或躺或坐,满天繁星就悬挂于自己的头顶上方,闪亮、巨大的银河清晰可见,用“手可摘星辰”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大人闲话、纳凉,小伙伴们则叽叽喳喳地抬头指着银河,争辩着哪颗是牛郎星、哪颗是织女星。
    如今在这天子脚下、皇城根旁,人群熙熙攘攘之中,我举头望青天,除了黑乎乎一片,就是一片黑乎乎,虽然星星还是那些星星,却是什么也看不清……
    七夕是何夕?我欲乘风归去。(2006-08-30)



伺候“鸡肋”

    中新网又隆重改版,原来的科教频道被大刀阔斧咔嚓一下砍掉,转而新增教育、健康两个频道。于是,本来就处于弱势和边缘化的科技新闻,随着失去网络上的立锥之地,在我们单位彻头彻尾地成为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而我,在单位分工跑口科技,也就不折不扣地沦为伺候“鸡肋”的主。当然,命苦咱也不能怨政府,只好想想萨达姆。
    什么“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科教兴国”战略;推进科技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细细想来,这些口号这些年叫得挺响的,但很多时候、很多地方也只是叫叫而已,就像妓女接客时,不管有没有快感,叫还是要叫的。
    按阿Q的意思,鸡肋虽无味却也不可或缺,因为若鸡无肋,鸡将不鸡也。如是一想,我也便如阿Q般从郁闷中稍稍解脱了些许。(2006-09-06)



一个人过生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
    三十四年前的今天,中国,安徽,大别山深山老林一处破旧的土坯房子里,我呱呱坠地,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三十四年后,我在天子脚下一栋水泥森林中,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品尝属于自己的那份孤独。
    窗外,北风像个精神病人一样扯着嗓子嘶叫,沙尘漫卷,我呆呆地盯着手里的二锅头,心里甚是凄惶。都奔四的人了,但总是情绪化得厉害,欲哭,却无泪。
    三十多年来,生活里不缺曲折和坎坷,只是不见涟漪没有波澜,有感情没激情,希望今后能有点起色、有些变化。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北风刮过,一轮满月挂在天际,真应该如李太白所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权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虚度光阴三又四,身心飘零何人知。
    除却杯盏无所求,乱舞风沙笑我痴。(2006-11-05)



一天经历三起三落

    十二月八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现场采访、报道“风云二号”D气象卫星成功发射任务后,搭乘任务专机返回北京。
    专机从西昌起飞,降落成都;再从成都起飞,降落西安;又自西安起飞,最终降落北京。同行者笑言,这可谓一天内经历三起三落。
    人生之路,其实也就是在不停的起落之间穿梭,只是,无法统计,人的一生,需要多少个起落?(2006-12-11)



朋友的等级

    这几天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干活,正如同事L小姐所说“只想晒网,不想打鱼”。便从单位阅览室借书消遣,有篇小说很长,早晚在家里看了很久,窃以为内容一般,情节罗嗦,但其中有一段关于朋友的描述却相当深刻,亦有些冷幽默式的创意。
    原文记不太清楚了,大意是这样的:好朋友就像内裤,能在你大起大落的时候包容你;非常好的朋友就像避孕套,时时刻刻为你的安全着想;最好的朋友是伟哥,能在你抬不起头的时候,给你力量。
    看来,亲戚有远近,朋友也有等级。(2007-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