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16

塔门之门

据说今天是联合国确定的“国际民主日”,还真是孤陋寡闻,刚知道有这个节日。不过,知道与否无关紧要,本来就没有,过不过都那么回事。

因为倒休的缘故,感觉自己今天倒有点像过了个节日。由于不用上班,便选了个之前还没去过的离岛——塔门转悠了一番。相对而言,去塔门不像有几个离岛那么困难,只在周末及公众假期才有渡轮前往,每天都有渡船去塔门,但班次少且码头比较远。早晨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很紧张,又实在困得不想起床,几乎都快放弃了,转而想倒休的日子不能浪费了,一咬牙爬起来,紧接着快刀斩乱麻收拾完毕,只奔码头而去。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8:30分前到了马料水码头,渡船已在码头接客了。赶紧上船坐下,吹着海风,心绪慢慢平复下来。这时,忽然听到非常熟悉的曲调——黄梅戏的唱腔唱段,从停泊在码头的另一艘船上传来,可能是接着喇叭与间箱,非常响亮和清楚。这是我到香港一年多来,第二次听到故乡的戏曲,上次是在柏架山道,一位行山者背包里手机或收音机之类所播放。不管怎样,听到乡音,还是倍感亲切。

渡船准时开出,乡音也渐渐远去和消失。因为不是周末和假日,船上乘客也比较少。与之前去其他离岛不同的是,这次渡船并非直达,而是像巴士一样,中途还停靠了深涌、荔权湾两个码头,差不多上午10时抵达塔门码头,而且这也不是渡船的终点站,放下我们到塔门的乘客后,它还要继续赶路。

早晨出发时还挺担心天气,因为当时阴云密布,只是想倒休的日字确定了,天气可没办法控制和确定,只能是听天由命。也许是人品还不错吧,船到塔门时,天已放晴,蓝天、大海尽收眼底,虽是烈日当头,也是心情奇好。


塔门岛上现在开发出来的最主要自然景点,就是一处海岸边有两块呈“吕"字形、上下堆叠起来的方石,高约6米,颇有几分特色。香港特区政府旅游官网称,叠石远观外形酷似佛塔,加上附近的塔门洞,整个看起来犹如一道门迎向大海,所以古人称这个岛为“佛塔门",后来简称塔门。叠石今天是看到了,而且还跑到跟前的礁石上盘亘了相当长时间,但塔门洞没有见到。如果说是佛塔的话,那这里没有暮鼓晨钟,只有潮涨潮落和涛声依旧。

以个人今天的经历,塔门上的“塔”是见证了,“门”却没有见到。正如神州大地上,从90多年前的风起云涌开始,“德先生”一直以来欲报效而无门,更有甚者,总是被既得利益者集团的权贵们拒之于门外。塔门之门,下次去留心就能见到,“德先生”何时能进门?!

塔门岛不大,岛上开发出来的沿海岸山径也不长,如果不耽搁的话,慢慢走不用1小时就能走1圈。下午等返航渡轮的时间,就在海岸边山顶观海亭吹着海风、看着海景,呆坐发呆。发呆期间,牛魔王后世之牛氓王突然出现,并制造一起事件,这里预告一下,欲知事件如何,请看下集图片。(20150915子夜,香港北角)

2015/09/05

拐角要拐

晚上回住处,在叮叮电车上还想着自己煮面,下车就改变想法了。因为即使煮碗面,也得折腾好大一会,之后还有自己最讨厌的涮锅洗碗,甚是麻烦,不如在街边凑合吃点。

住处所在街道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七姊妹道,听上去有点七仙女的味道,感觉离天宫都不是太远,当然,自己不是董永,也就没什么期待。街道大致呈反“L”形,拐角处从街道上可看到有一家餐馆,住了一年多了,经常路过拐角,不时要看一眼那个招牌是“XX厨房”的餐馆,但每次都行色匆匆,从来没有走近和走进。

这回突然就想走近去看看,合适的话就去那个餐馆吃顿晚饭。真可谓不走近不知道、一走近吓一跳,拐角处向里还有一条深深的、窄窄的小巷,而且巷子里大都是门脸不大的、不同风味的餐馆,“XX厨房”只是打头的第一家而已。沿着菜肴香气弥漫的小巷往里走,左看右看,大概小港中间位置,有一家北方风味的面馆,正看着外面牌子上的餐品及标价,餐馆里一位阿姨(也许是老板娘)过来热情招呼,决定进去点碗面尝尝。

餐馆没多大地方,整齐紧凑地摆放着用餐桌椅,进去时只剩下一处空位,坐下拿起菜单,除了汤面、捞面为主打外,也提供饭菜,还有烤串,真心不错得很,最后还是选择要了份招牌的年肉宽汤面,印象最深的,这宽面的宽度也是“明码标价”——10mm,此前除了知道兰州拉面分韭叶、毛细、二细、三细等比较清楚的细分以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对面的宽度如此精确的。

等的时间不长,面就上来了,第一眼感觉,宽度类似山西刀削面,厚度又像老家那边的机器切面,热气腾腾,尝一口,味道还挺不错,牛肉也比较多。边吃边拿眼光朝桌面上扫了扫,餐馆阿姨随即过来问是不是需要辣椒,并马上送过来两个罐子,一个是辣,一个是麻辣,让根据需要选择。这服务,真是没的说。

这碗面,吃得很舒服,价格是38港元,相对于香港的物价来说,已经是非常实惠了。

街边看不到的巷子里,还有很多小餐馆,以后不想做饭就多了一处这么近还有这么多选择的地方,这也算得上今天的最大收获了。

这个收获之得来,完全就是依靠拐近并拐进了街边的拐角。

其实,人生就如同走街穿巷,肯定会遇到和路过很多拐角,每个拐角都值得我们拐近看看,看看每个拐角不同的风景,拐进体验,体验每处拐角多彩的风情。


因此,拐卖不可,拐角要拐。#(20150904子夜20150905凌晨)

2015/09/03

金陵夜酌

8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当然也是当月的最后一晚。

紫金山下,金陵城里。夫子庙旁,秦淮河边。无边夜色阑珊之时,大红灯笼高悬之处,来自本地的、外地的N钗们身影袅袅、来回穿梭,构成一道道天上人间的风景线。

我和专程来南京看我的朋友C兄,一位从风筝之都迁居魔都上海工作、生活的山东汉子,在风景线上匆匆而行,打车、又转了回来,再一番步履匆匆,终觅得一处规模不大、人气挺旺的本地酒馆,坐下,点菜,叫酒。

这里没有桨声灯影,也没有金钗陪伴,惟有朋友二人相对而坐,推杯换盏谈中外,把酒言欢说古今,嘻笑怒骂皆成下酒菜……就这样小酌对饮,直到夜已深,酒酩酊,人气酒馆最后只剩我们两位客人,才尽兴而归。

当晚,就睡在秦淮河边——的一家酒店,躺在软软的大床上,想自己偶有机会溜回内地透透风,调剂调剂神经,放松放松心情,本是世俗凡人,有何德何能,竟劳烦朋友如此关心厚爱,却无以为报,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感动着,朦胧睡去。

一夜无话,翌日与C兄共进早餐之后,挥手作别,我直奔机场,透风之后还得返回做工。

本来中午的航班,因众所知周的“流量控制”原因而延误,在航空公司休息室里,跟空姐探讨为什么总是“流量控制”,就不能创新一下换个新词吗?漂亮的空姐说,航空公司和机组也不愿意延误啊,她们也没什么办法,显得无奈又委屈。

还想说几句无论如何,航空公司都得对乘客负责时,休息室工作人员端来我点的香辣牛肉面,香气扑鼻,也是饿了,也是应了老古话所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所以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自我批评:革命意志不坚定。哈哈)。

明天(写完已经是今天了,9月3日)是中国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日,香港特区今年临时特设的一个公众假期,不过,悲催的是,逢上这种假期我就得值班。但既然是洗雪国耻的纪念日,庆祝还是要有的,去熟食店买点下酒菜,回住处煮一碗汤面,斟二两小酒,举杯独饮,遥祝京华帝都金戈铁马盛世大阅兵圆满、顺利!

下酒菜是一只潮州风味卤水猪耳,咱既然执不了牛耳,那就吃猪耳吧!阿Q的精神胜利法虽不是好的方法,但实际上还是挺有效的。(哈哈哈)#

2015/08/29

中元鬼节

8月28日,农历七月十五,中国大部分地方都将这一天俗称“鬼节”。记得小时候,老家那边基本上每户人家,在这一天傍晚,都要去村头的三岔路口烧裱纸和冥钞,以供奉和祈求没有后人的、在山野间晃荡的孤魂野鬼给予保佑。

在南国香港,七月十五这天又称为盂兰节,是潮州籍人士的一个盛大节日,并认为是中国传统祭祖的节日之一。香港人也俗称其为“鬼节”,因为传说农历七月鬼魂可以来到人间。部分市民会在路边焚烧纸钱香烛以超渡游魂,特别在农历七月十五日“鬼节”这一天。同时,在农历七月这个月里,香港各区的公园、广场或球场多会举办盂兰胜会,迎接这个类似西方万圣节的东方传统节日。

昨天,公司一位香港美女同事拿来一些盂兰胜会的糕点给大家共享,说香港的鬼节比内地早一天,是农历七月十四,糕点味道不错,但我估计还应该是她记错了。

在我老家,提起鬼和鬼节,印象中老人们常说:夜里走山路,难免碰到鬼。其实,这句话的意思,也就和那句广为流传的俗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差不多。但家乡老人们还一句话提醒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个人觉得,后者更具现实指导意义。

就像今天,在这鬼节里,我这个人(现在是人,如果有鬼的话,将来也一定会变成鬼,哈哈)感觉似乎是碰到鬼了,而且还是难缠的小鬼,一下子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难受得很。

神鬼倒底有没有暂且不论,但关于神鬼的故事与传说,在中国可谓由来已久、源远流长,即使在目不识丁的群体中,也能通过口口相传而延续不断。愚以为,这也许是现代科技前沿——暗物质、反物质,在朴素大众心目中最早的雏形和最初的萌芽。

鬼节其实还有个鲜为人知却又非常阳春白雪的高雅书面称谓“中元节”,不清楚为什么叫“中元”,但似乎突然明白,为什么中国的货币不按世界惯例称为“中元”了。叫“人民币”,说起来很拗口,而且也特别名不符实——大多都被权贵阶层和既得利益者集团搜刮而囤积,真正的人民则很难和很少拥有这种币。

记得几年前在帝都采访一位在经济学领域颇有争议的经济学家,他曾呼吁中国应该尽快将货币称谓与国际接轨,改“人民币”为“华元”,当时因孤陋寡闻和不学无术,也不觉无知与冒昧地问了一句:中国的货币,为什么不改人民币为中元呢?还很奇怪这位学者当时为什么吱吱唔唔地顾左右而言它,现在终于明白了。

身边和熟悉的人当中,有人喜欢讲鬼故事,有人爱看鬼片,有人野心勃勃要“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还有小朋友人小鬼大、小鬼当家,也有人经常鬼鬼祟祟、装神弄鬼、三分像人七分是鬼……不一而足,各有各的态度,各有各的活法。


在这个鬼的节日,谨以鬼的话题记之,请鬼界朋友斧正。(20150828子夜至20150829凌晨,香港,北角)

2015/06/22

我的父亲

今天是父亲节。

父亲在世的时候,应该还没有或者是还不知道有这个节日。

一晃,父亲离开我已经30个年头了。我也从当年那个麻杆一般瘦黑的懵懂少年,长成了今天脸肥肚凸腰粗且满身赘肉的中年家伙,也成了一个非常之不合格的父亲。

父亲的命运非常凄惨,听奶奶说,他两岁丧父、八岁丧母,之后被奶奶过继抱养。父亲读书不多,小学还没毕业便辍学务农。新建一次土墙瓦房住宅累倒了,黑夜里肩扛树木翻山越岭去县城贩卖,又接连被类似现在截坊一样的当年林管站工作人员追着惊吓了几次之后,父亲就彻底病倒了,因无钱医治,卧床三年之后撒手而去,最后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而去世。

那一年,父亲虚岁才39,我正读初三,15岁。从此,我失去了父亲、成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这之后,自卑、敏感、脆弱的我,最怕听到的就是与“父亲”相关的词汇,每每身边有人说起父亲的话题,我都觉得是在嘲笑或可怜我没有父亲,因为既倔又犟的臭脾气,这样的状况在我身上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现在有时候不经意间提及父亲,偶尔也会冷不防心里要激灵一下。

那个年代,老家那个山村,照相是相当又相当之少,老人们说,照一次相,就会被照丢掉一次魂魄。父亲也没能留下什么影像,唯一一次照相,是和妹妹合影的二吋黑白照片,只有一张,也没有底片,时间太久已逐渐褪色模糊了。如今,提起和想起父亲,脑海里只有依稀的轮廓,以及像那张发黄照片纸一样的模糊印象。

但我和父亲之间的一事情,事情有好有坏,却一直历历在目,也一直影响到我的成长轨迹和性格形成。

先说说坏的吧,父亲好赌嗜烟,赌虽然输赢只在分角(当年的物价水平)之间,但对于没钱的家庭来说也是相当要命的。有一次,我放学后上山砍柴到镇上去卖,好不容易攒够了5角钱,可以买两集西游记连环画(我们称小人书,当时唯一课外读物,现在已基本绝迹,少数都成了古董收藏品了),却被父亲强行拿去打牌赌掉了。

父亲还嗜烟,瘾也不小。有一次,学校布置要买作业本,家里没钱,母亲让我到地里摘些嫩豇豆去镇上卖,记得当时卖了还不到5角,回家后又被父亲硬从口袋里翻了去,作业本钱换回来两盒大铁桥牌纸烟。

这两件事之后,我非常生气,当时也特别恨父亲,特别是小人书没买成那次。不过,这两件事印象深刻,也让我一直远离赌和烟,当然牌是打的,但只要牵涉到哪怕一分钱的赌资,我都会敬而远之,惟恐避之不及。也曾经有很多机会接触抽烟并被人教唆或劝说抽烟,但都一直很坚定地拒绝了。这都可能和当年父亲痴迷于烟赌直接相关。

另外,酒的方面还是随了父亲,经常喝点,麻醉一下。

好的事情当然更多,包括生我养我、尽可能地给予父爱和关怀。当中,嗑嗑巴巴地坚持供我上学读书,这在当时和今天看来,都是对我非常非常关键的事情。还有父亲常说“手长衫袖短”、“人家骑马我骑驴,不如的还有不如”(用家乡方言念很顺口)等乐观、积极面对困难生活的心态。都让我终生受益。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父亲就督促我写春联,从只写自家到周围十里八村都写,也让我在这个基本用不着笔墨的时代,还能拥有写上一笔不算难看的字的能力。

父亲去世太早,当时年纪尚小,以前总不想提、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个没有父亲的人。

现在总算从自卑和敏感里走出来,在父亲节的夜晚回忆和写下我的父亲,谨致纪念和缅怀。

老家屋后山坡上,葬于一抔黄土之下的父亲,您安息吧!

(20150621\22子夜凌晨,香港北角)

2015/05/04

自由于心

两天前,五一国际劳动节,去街头看香港最大劳工团体——香港工会联合会(工联会)组织的一场声势浩大的争权益、撑政改大游行,拍了几张图片发微博、微信,也是与远方的朋友们分享一下。

很多人都不太清楚,五一国际劳动节当天在西方又称为国际示威游行日,所以,在游行、示威为家常便饭的西方社会,这可谓是“天空飘来五个字——‘根本不是事’”。

微信中,有朋友对游行照片评论说“民主啊”,其实要我说,示威游行可能更多体现的是自由,因为,在自由的社会里,反民主者也可以走上街头去示威游行。

比较起来,自由比民主更重要,某种意义上来说,自由是民主的前提,没有自由的民主不可能是真正的民主,正如同公开和公正、公平之间的关系一样,没有公开,何来公正与公平?!

所以,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写下了赞颂和追求自由的名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以前,也不是太久,不惑年纪之前吧,非常喜欢“虽然没有翅膀,但我还是渴望飞翔”这样一句话,在很多书本和笔记本的扉页,都恭敬、工整地写上它,时刻提醒自己要有追求和梦想。

如今可算明白过来,没有自由,即使有了翅膀,也无法飞翔,就像北京大爷,早起去公园溜达,手里提着笼子里的鸟儿,翅膀倒是有,但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自由的天空,在笼子里扑愣几下,而已。

今天(5月3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为什么要设有这样一个“日”,当然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新闻不自由的存在和新闻欠自由的地方,而且,这个世界也还需要更多的自由。

受政治的、社会的、环境的……等等诸多方面的限制,现阶段恐怕很难达到一个理想的自由状态。也许,我们可以试试保持一个自由的心态,如果修炼到最高境界,应该可以“心自由,哪里都自由”。

动手写(准确说是敲)的时候,还是世界新闻自由日,敲完已是中国的五四青年节——一个纪念90多年前一批中国青年学生为追求自由走上街头示威游行而设立的节日。一个人到中年热爱自由的人,挥别昨天的世界新闻自由日,来到今天属于青年人的节日里,猛然发现,历史最值得况味和琢磨。#


2015/04/27

二百又五

今天是个普通而又特殊的日子,平凡而又有点不寻常的日子。

对世界来说,4月26日是世界知识产权日。

对神州来说,4月26日已经过去了26年。

对大众来说,一个平常的周日,上班前可抓紧放松一下。

对我来说,从北国风光的紫禁帝都来到南海之滨的东方之珠,根据细心的有心人统计,不多不少、不大不小、不上不下、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整整250天,正好一个二百五。

提到知识产权,毕竟有过10多年的纠葛。总觉得中国大陆的中文翻译成“知识产权”有些欠妥,天文地理、文化艺术,凡知识皆为人类共同财富,怎么能有需要保护的产权呢?这方面,中国台湾将其译为“智慧财产权”,作为一个达到二百五境界的人,窃以为更科学、严谨些,当智慧通过应用一定时间转化为知识时,保护也就到期了。

26日的26年,也是弹指一挥间,浪淘尽千古英雄人物,任凭雨打风吹去,历史终会水落见石出。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回到二百五的主题上来,很多人以为二百五就是傻子,其实不然,我更相信人们图省事,将二百五简称“二”,说全称时有强调的意味,但和傻不能划等号。网上传的一个段子可以解释一下:

村里的傻子遇见个收废品的,就小声的问他:“收铁不?”收废品的四处张望了下说:“收!”傻子说:“有点长。”收废品的那人说:“没事,先领我看看。”傻子说:“等晚上吧……”到了夜里,傻子把收废品的领到村头的铁路上,指着地上的火车铁轨说:“就是这两根,合肥到北京的,你开个价吧。”收废品的:“滚……”

在这个段子里,傻子就是傻子,收废品的才是二百五,绝对正宗,假一罚十。



二百又有五,心痛不觉苦。
窗外啼鸟语,两眼瞪楚。
街鼠戏山虎,分裂伴抑郁。
问情何为物,生勿死相许。

这个世界并不安宁,地球也不安分,南半球刚刚火山喷发,北半球又遭遇强震雪崩,在自然威力面前,人类就是个二百五,所以,也更需要祈祷、祈福。#

2015/03/09

剪发减法

来香港半年多,过了一个个人有史以来感觉最糟糕的“年”之后,今天第一次去理发。

本来还想拖一拖,等过段时间休假回内地再说,但这头发长势实在太春天了,如同故乡荒芜梯田里的茅草,蛰伏了一冬之后被春惊了一下就噌噌地疯长起来。

正好住处楼下有一个理发店,看了下贴在门口的价目表,最便宜的单剪是75港元,选定项目推门进去,客人很少,也就无需等待直接坐下开剪,港人师傅不明白“寸头”的概念,确实也不太好解释,就告诉他说“尽量剪短,只要别剪成光头就OK”了,说完,他小心问是“平头”吗?靠!头发长疯了,脑子也更迟钝了,早说“平头”不就得了,何必多费这些口水。

咔嚓、咔嚓……茅草乱发应声从头顶落下,不知道这纷繁复杂的烦恼与了无生趣的谋生,能不能也一起减掉亦或减少。

淋浴喷头下的热水,冲刷着刚刚剪短的头发,闭着眼睛,思绪慢慢自由地飘荡开来——每个人,虽然无需每天剪发,但每天甚至每时每刻,都要做生命的减法,不论是“万岁”还是百年,都是过一天就减少一天,过一时就减一时,过一刻就减一刻,没有例外,不可避免。

偶尔剪发,时时减法。日子就这样悄悄流逝,生活却依然继续,既如此,又何必自寻烦恼?!

今天还是“三八国际妇女节”,“半边天”们的节日,微博上有个段子:一个男人说,男人是女人的日用品,女人过节了,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底下有个男人评论说:爷都积蓄快40年了,还没有被女人用过,是不是很可惜?

哎,这畸形变态的社会,正如天朝的房地产——“有人没房住,有房没人住”一样,有些人村村都有丈母娘、夜夜入洞房,有些人年近不惑,还是童子郎。忍不住,跟评了一下:老兄,是时候要想办法用减法了,减少你的积蓄。

这两天连续看完下载的美剧《纸牌屋》第三季13集,虽然眼睛酸涩难受,但还是特别期待第四季。揉揉眼睛看看窗外,忽然发现有了阳光,对持续捱过一段阴沉天气来说这也算是个不小的惊喜了。于是决定出门上街,漫无目的的逛逛,在中环一家不起眼的文玩店里,淘到一方小巧的砚台和笔架,计划着在今后剪断还乱的时光里,闲暇下来的时候,临个帖、写个字,修个身、养个性。#

2015/01/07

风声鹤唳

月初,也是年初,中国申奥标志性人物——国际奥委会前副主席、原国家体委(国家体育总局前身)副主任何振梁先生辞世,本来,生老病死乃自然规律,知名人物逝世虽是新闻事件,但也不会引发太大关注。

但这次还真不一样,何老逝世后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中,堂堂国家体育总局机关报中国体育报居然对此只字未提,让人匪夷所思的同时,也令更多网友开始关注、揣测该机关报背后操控的衙门及其当权者的意图,舆论上挞伐、抨击之声一片。

写到这儿,想起老家虽地处穷乡僻壤,非常落后,但从我记事起就一直保留着“逝者为大”的传统,村子里哪户人家有人去世,不论谁与这家人有多少纠葛、多大仇恨,都必须无条件地暂时搁置一边,尊重逝者,所有问题等出殡后再说。

居庙堂之高的身份显赫大人物,胸襟居然不如处江湖之远的山野布衣,真叫人不知说什么好,只有无言以对了。

在微信朋友圈中,远在英伦的瓦西里转发分享了一条《何老去世中国体育报不闻不问》的文章,也是一时激愤,写下评论“天朝离谱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当权者没人性已经见怪不怪了。看来当初被称为匪并不冤,还挺有远见的。”

这也只是陈述事实和一种隐晦表达,却很快收到天朝天子脚下的美女同事发来善意提醒“童鞋,说话要注意啊”。一语惊醒梦中人,显然,神州大地上,新年里又现风声鹤唳之势。

风紧,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