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31

随笔杂记之二十:移动国土上过大年

按惯例,一国之军舰,乃该国之移动国土,所以随军舰远洋航行,无论置身何地,都是在祖国的国土上。

这次,我们随中国海军舰艇编队来到印度洋上的亚丁湾海域执行护航任务,虽与祖国、亲人远隔千山万水,但一举一动也都是在中国移动的国土上。

2009年这个特别的春节,中国传统的农历牛年新年,也就要在“海口”号导弹驱逐舰这块移动的国土上度过,这不仅是我自已及绝大部分护航官兵人生的第一次经历,也是“海口”舰的第一次,意义自然非同凡响。

1月24日,除夕前一天,“海口”舰官兵中午时就将准备好的“‘祝福祖国’春节联欢晚会”横幅,早早在舰艉甲板上高高挂起,甲板“春晚”的大幕今晚即将拉开。

到了晚上,甲板上灯火通明,不值更的护航官兵都聚拢到甲板上,这里当仁不让地成为舰上人气最旺的去处,官兵们临时拼凑而成的灯光、音响设备等也开始动起来,虽然一切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这方随波逐流的舞台,还是充满了诱惑。

官兵们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甲板“春晚”在一片欢呼声中正式开始了,配乐诗朗诵、独唱、小合唱、小号演奏、武术表演、相声、小品、三句半……十多个节目精彩纷呈,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场男模“甲板时装秀”,几位官兵就地取材,充分体现远洋特点、展现出现代中国水兵力与美的有机结合,窃以为,应该算得上甲板“春晚”中最富特色、最具魅力的节目。

为纪录下这一历史时刻,写有《甲板上的“春晚”》一稿,虽颇多删节,亦可聊作参考。

1月25日,大年三十。虽然比不上在岸上、在家里,没有红通通的春联,也没有辞岁的炮竹,但数百护航将士同舟共济、共进八菜一汤的除夕年夜饭大餐,舰上年味也是很浓。

“海口”号导弹驱逐舰除夕年夜饭的八菜一汤包括椒盐蒸虾、清蒸海鲤、炖羊肉、醋溜土豆丝、凉拌粉丝、上汤大白菜、香酥鸡、四喜丸子和鲍鱼排骨汤。

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当然是和家人联系,在持续开展“越洋传情”短信活动的同时,舰上还专门安排了一部电话,方便春节期间护航官兵与家人联系,谓之“越洋亲情通话”。

我用自己携带的海事卫星电话跟家人联系,知道母亲在妹妹家过年,首先拨到妹妹家,出海以来第一次跟母亲通上电话,对着话筒一时百感交集,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用家乡方言与母亲简单问候了几句。之后打电话到太原,儿子外婆家,老婆带着儿子去外面放鞭炮去了。

傍晚时分,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多,正在舰艏甲板上瞎转悠,无意中掏出手机,赫然有了信号,跟上次一样的电信运营商“SabaFon”,赶紧跟老婆孩子通了个电话,随即群发拜年短信,只可惜首发的五条短信中,只显示成功发送了三条(也不知对方收到没有),手机信号便消失了,随后一段时间内,信号忽有忽无,即使有信号时也是转瞬即逝,短信因此一直发不出去。

舰上有人就分析说,移动通信这才叫“名符其实”,信号是移动着飘过来的,飘来了就能用,飘走了就通不了信。只是在舰上这么长时间,飘来电信信号的机率却少之又少。

在移动国土上过年,希望信号更多“飘”过来,停留得再久一些。#

2009/01/28

随笔杂记之十九:单位发来慰问电



1月22日,睛间多云,上午,我第四次登上舰载直升机,在例行护航空中巡逻时伺机进行航拍,这次虽然飞出去很远,飞行员还在空中让直升机考验了两次较长时间悬停的状态,但没有拍到新闻性强、有意义的画面,既没有发现行迹可疑的渔船,也未遇上外军护航军舰。



当然也并非白白飞行一个多小时,随舰载直升机航拍还是有一定收获的:一是飞机起飞从“海口”舰侧上方飞过时隔着飞机舷窗玻璃,拍摄了一幅“海口”舰护航两艘商船的雄姿。二是先后在附近海域拍到了外国商船两艘,两艘船都是独自航行,其中一艘船舷非常高,远远看去像个豪华油轮似的,也不知是装载什么货物的商船,直升机近距离绕飞,甲板上也未见船员的身影;另一艘则是船体主体为鲜红色的货轮,在深蓝大的海上非常显眼,从空中俯视,更是一幅绝妙的图画——蓝色的大海,红色的巨轮、白色的浪花,拍出来的照片,仿佛是一幅油画,带有几许诗情画意。三是长时间体验了一番直升机空中悬停,感觉很独特,这种状态最适合航拍了,只可惜两次悬停时海面上什么也没有。



第四次乘舰载直升机空中飞行,乘机已是驾轻就熟,按理说早就没了新鲜感了,但我还是像第一次一样兴奋,非常适应和喜欢空中飞行、悬停的感觉,特别是直升机后舱门打开,坐在舱门边,脚伸出舱外,海风在空中嗖嗖地吹着,端着相机寻找目标,“嚓、嚓……”多角度连续拍摄,很有一种满足感。也许我不仅是天生当水手的材料,还有可能具备当飞行员的潜质。



中午,“海口”舰开始在预定海域与“微山湖”舰进行“干货”(蔬菜、食品等)和“液货”(燃油、淡水)的综合补给,这是一次海上例行补给,方式和场面均与前几次补给大同小异,尽量选择从不同角度拍了一些图片留作资料,要是不拍点啥,心里就不踏实。不过,这次倒是抽空拍了几段视频,效果还不错,也算新鲜一些。



1月23日,阴转睛。上午,有一架外国侦察机在高空绕着“海口”舰飞了几圈,从拍摄图片放大看,飞机上标有“NAVY”字样,据说是美国的侦察飞机。“海口”舰随即启动相应的反侦察警戒和准备。



中午11时许,被护商船“凯达”号向“海口”舰报告其左舷方向发现小型可疑目标,“海口”舰立即迅速转向、高速向可疑目标抵近并进行查证拦阻。距可疑目标约三海里时,“海口”舰鸣汽笛警告,但未见其转向,并企图从“海口”舰护航编队队形内强行通过,距可疑目标一海里时,“海口”舰发射信号弹三发再次对其进行警告,可疑目标——一条小船当即转向离去。不到二十分钟,那条企图接近“海口”舰护航编队的可疑小船即被成功驱离。这也是“海口”舰执行护航任务以来,第一次驱离企图接近的可疑船只。



傍晚时分,舰上转给我单位特地发来的非常正式、隆重的春节慰问电,电文后还附有各位社领导的亲笔签名,到中新社工作快十年了,大大小小的战役性报道任务也参加了不少,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单位领导专门发来的慰问电,对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我来说,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更多的则是愧疚,因为随舰采访,受诸多客观条件所限,报道方面差强人意,总觉得无颜见江东父老。



收好准备珍藏的慰问电,信步来到舰艏甲板上,整理一下杂乱的思绪。前方海面风平浪静,一轮红日缓缓下坠,军舰与商船同行,晚霞共海天一色。#

2009/01/25

随笔杂记之十八:再剃光头迎牛年

1月20日,早晨到甲板上,浓云密布,在大洋上,天很低,云就更低,似乎是朝自己头上压过来一般,心情也随着这天气,阴沉沉的。

早饭后到甲板上漫步,与舰上一位安徽潜山籍士官的小伙子闲聊,他是我在舰上最常碰见,也经常聊天的老乡,虽然他那很重的潜山口音有时候听起来很费劲,但乡音非常亲切。正天一句海一句地聊着,天空就飘起细雨来,一开始是雨丝,滴在脸上,有丝丝清爽的凉意,一会儿功夫,雨丝就变成了豆大的雨点,只好暂别老乡,回到蜗居的舱室躺下、闭目养神。只是担心,长此以往,恐怕正如有人所戏言的那样:不是在放荡中变坏,就要在沉默中变态。

在大洋上,这云来得快去得也快,雨也同样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正所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吧。在舱室呆了半天,午饭后到甲板上一看,阳光早就驱散了乌云,又是一个艳阳天。我们“海口”舰奉命护上两艘香港商船“中基二号”和“喜鹊”号,在亚丁湾海域破浪前行。

“中基二号”从“海口”舰右舷近距离驶过,船上船员在甲板上列队,向我们这边挥手致意,船主桅上高高飘起鲜艳的五星红旗,船尾甲板上悬挂着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区旗也是迎风招展,这些当然都得收入相机的镜头之中。右前方的“喜鹊”号距离较远,没有拍到什么细节,但听这个商船的名字,就叫人觉得挺喜庆的。

上网,看到老婆发来的一份邮件,很短、很温暖,过了一会儿,去前甲板用海事卫星给老婆打电话,一时竟无语凝咽,简单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可不敢太长时间,贵呀,每分钟通话都是以美金结算。奇怪的是,通电话时却怎么也找不到读邮件的那份感觉了。

1月21日,多云转睛,中午在甲板上晒太阳,享受亚丁湾日光浴。虽然光头已晒得脱了三层皮,胳膊也跟着换了一层新皮肤,但还是经常到甲板上晒晒太阳,因为听有航海经验者告诫说,若是总呆在舱室内不晒太阳,容易缺钙的。也许是沾了点护航“喜鹊”号商船的喜气,午后从网上得知自己又被评为2008年度全国“扫黄打非”先进个人。

傍晚,舰上一个业余时间给官兵理发并小有名气的水兵过来理发,上次就是他给我剃的光头。在海上,似乎什么都没怎么见长,倒是头发疯长,从光头到板寸再到平头,也就是半个多月的功夫。反正快过年了,按故乡风俗,过年一定要剃头的,干脆再剃个光头,也希望牛年里能“从头开始”,告别那晦气不断、喝凉水也塞牙的本命年鼠年。

有朋友在MSN上给我留言,祝我牛年牛气冲天,我倒没有这么大的不太可能实现的奢望,只是希望过了这几天,不再有本命年流年不利、鼠年老鼠钻风箱般难受的日子,一切都能顺利一些。#

随笔杂记之十七:航拍偶遇美国军舰


1月18日,当时时间上午十时左右,在亚丁湾海域相向而行的“海口”舰、“武汉”舰及各自所护商船组成的编队海上相会,蓝天、阳光、白云、大海辉映下,六艘舰船“擦肩而过”,场面相当壮观。在广阔的大洋之上航行,一个较小范围内出现这么多舰船也是很难得。


中午,正在艉甲板上漫无目地晃荡着,值班的官兵忽然喊“看,有海鸥”,定睛一看,可不,还真有一直海鸟追随着我们舰,在海面上展翅盘旋、飞翔,比起前天贴着海面的所谓的海燕来,这只海鸟要大得多,也看得真切得多。


还好,口袋里随身带着一台轻便的数码相机,虽然对焦困难,但还是拍到了一幅海鸟展翅飞行的画面,也比较清楚,只是是不是海鸥尚不敢确认。随舰启航这么多天来,虽然听说有海鸟、海豚什么的,却很少看能亲眼目睹到,更别提拍下来了,所谓“可遇不可求”吧。因此,能拍到一幅海鸟尾随军舰飞的照片,也算得上弥足珍贵了。


下午四时,“海口”舰舰载直升机起飞进行例行空中护航巡逻,我第三次乘机航拍,起飞一段时间后,直升机侧下方有一艘军舰,距离很近,由于比较缺乏舰船知识,以为是我们编队的舰艇,端起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空中飞行后,返回“海口”舰。回来才得知,今天在空中被我猛拍的军舰,原来是美国“阿利·伯克”号导弹驱逐舰,据说是目前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护航舰艇中性能最先进的一艘军舰载。


舰载直升机例行巡逻时偶遇美国军舰,从空中航拍到很清楚的画面,可以说这是我第三次乘直升机的最大收获。在电脑上仔细航拍照片,其舷号为“72”,外表看上去挺破的,但听业内行家说,美国“阿利·伯克”号导弹驱逐舰外表虽不显眼,但其武器装备先进、作战性能突出,不可小觑。


18日是农历腊月二十三,中国北方的“小年”,“海口”舰官兵集体做包子迎小年,晚餐主食就是包子,我吃了三个子,权且一个包子作一个代表吧,要知道,包子的味道还真不错。


昨日偶遇美舰,今朝邂逅法舰。1月19日,傍晚时分,“海口”舰与同在亚丁湾海域护航的一艘法国“花月”级护卫舰“花月”号(舷号F730)相遇,两舰按国际惯例鸣哨互相敬礼、打招呼。最近时两舰相距一百米左右,可清晰看见法舰上官兵向我们挥手致意。电脑上放大所拍照片,可清楚看到法舰上有女兵在执勤。


中法军舰邂逅亚丁湾最令人(特别是我们随舰记者)感慨的事,倒不是双方礼节性地互致问候,而是香港凤凰卫视有记者在法国军舰上,通过两舰之间国际公用通道,“曲线救国”般对“海口”舰进行采访,听说在此之前,他们已用同样的方式对中国海军护航编队指挥舰“武汉”舰进行了采访。


凤凰真牛,不服不行。#

2009/01/24

随笔杂记之十六:亚丁湾夕照


1月16日,“海口”舰护航两艘商船抵达亚丁湾东部海域,来到海湾与印度洋阿拉伯海之交会处,湾里风平浪静,出湾后开始风浪加大,加上寒潮影响,风约七八级,浪高3-3.5米,同室有人第二次晕船、呕吐。这样的海况,我们舰上前甲板舱门早已关上,后甲板还好,可以摇晃着上去转悠一番。正漫无目的地转悠着,有值班的水兵喊看到了海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因为近视,看不太清楚,似乎是有一只很小的海鸟贴着海面的浪花飞行,它和白色的浪花一个颜色,又是那么小,距离也有点远,而且波涛汹涌中,军舰晃得很厉害,所以镜头很难捕捉到进行聚焦拍摄。
倒是想起了初中语文课本中前苏联作家高尔基那篇有名的散文《海燕》——“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击着乌云……”当年倒背如流,如今只记得开头了,只是印象中高文说“海燕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但我看到的怎么是白色的呢,它是否为海燕还有待于进一步查证。


当晚,“海口”舰护送香港商船“马士基艾文”号,顺利抵达亚丁湾东部海域。


1月17日,“海口”舰奉命护航“永泰”号、“裕固河”号两艘商船,呈倒三角形编队,由亚丁湾东部海域至曼德海峡入口处,当天早些时侯,“武汉”舰护送“梅地亚”号、“永达”号商船由曼德海峡前往亚丁湾东部海域,两舰一个自东向西,一个从西向东,相向而行。


“微山湖”号综合补给舰似乎也耐不住寂寞,这期间开始了它的首次护航任务,16日一早由曼德海峡启航护送台湾商船“天星七号”和香港油轮“金辉”号,与“武汉”舰同一个方向。


17日傍晚,一轮红日从“海口”舰左前方被护商船“永泰”号上方缓缓落入海面,与常见的太阳孤零零地落下去的单调景观相比,这次的海上落日因为有商船作前景而凭添几许意境,也很难遇上,所谓可遇不可求吧,赶紧拍了一组,命名为“亚丁湾夕照”,以资留念。其中自己比较满意的一幅画面,是稍稍换了一个角度,呈粉红色的太阳从“永泰”号商船甲板上已落下去大半,从照片看过去,仿佛是商船驮着落日在海上航行,别有一番情趣。#

2009/01/23

随笔杂记之十五:远洋亲情通话

1月14日,军舰依然在印度洋亚丁湾海域航行。当地时间中午时分,全球通手机终于有了信号,显示的是“SabaFon”,也不知道是周边哪个国家的电信运营网络,信号虽然不稳,时断时续的,但毕竟能和远方的亲朋进行联络了。

我给老婆拨电话,通了但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对着话筒“喂”了半天也没有回音,无奈之下挂了电话。可能是老婆手机能显示我的号码,过了一会儿她给我打过来,接听虽有些时滞,但通话效果还可以。老婆跟我说了没几句,说是儿子在旁边,让儿子跟我通过话,儿子虽然五岁多了,但语言表达还没有完全突破,在老婆的诱导下,儿子对着话筒喊:“爸爸,你在哪里?早点回来吧!”声音很大,也很清楚,这是启航以来,我第一次跟儿子说话、通电话,鼻子一阵发酸。
趁着手机还有信号,我又给妹妹家拨去电话,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母亲的近况,老母亲不习惯喧嚣的都市生活,独自一人住在大山深处半山腰间的三间土坯瓦房,身体又不好,最让我担心和牵挂,虽没有直接和母亲通上话,但听妹妹说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不少。

和妹妹通话时,已经读初中的外甥在一旁也一直想跟我说话,于是,满足了一下初中生对国际长途电话的好奇,提醒他几句“要好好学习,要听话”之后就挂了电话。短短几分钟远洋亲通话结束了,感觉似乎有一股暖流滑过憋屈、郁闷的心房,胸中亲情荡漾。约莫十多分钟后,军舰驶离电信信号覆盖区域,一切又归于平静。

晚上,舰上两度广播附近海上出现不明船只,两次相隔时间很短,先是艉甲板后方数海里,有一艘渔船模样船只携四条快艇,尾随“海口”舰航行,行迹可疑,我们跑到甲板上,肉眼只见到船上灯火,因为相距比较远,其他都看不清楚,相机没有红外功能,也无法拍摄,不达很快,船上一点灯火的亮光与我们相距越来越远,那几条不明船只被我们舰远远地抛在后面。从艉甲板回到舱室不一会儿,船上又广播发现情况,目标在我们舰左舷靠前海域,有一条渔船模样船只活动,于是上驾驶室左侧了望平台,除了左舷左后方刚升上来不久的月亮外,肉眼什么也看不见,有视力极好者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点,通过舰上夜视仪摄像,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只外形类似渔船的船只在海面上移动,是否有海盗船之嫌。

这先后两次出现的不明船只,是否有海盗船之嫌,不敢枉加判断。回舱室途中,同室有同行说,今晚堪称“惊魂亚丁湾”,他还准备以此为题写稿子,光看这个标题,肯定很吸引眼球。

1月15日,受寒潮影响,护航海域风很大,据说风速每秒十至十五米,浪也大了不少。同室有好事同行戏言,这大洋就跟有些人一样,既喜欢风(疯),又喜欢浪,一浪浪到浪尖上。#

2009/01/20

随笔杂记之十四:二登舰载直升机

(按:为了这些不可忘却、却又容易忘记的记忆,为了“流放”日子里一个“囚徒”在困境中的体验与感悟,我躬腰勾背,笔记本放于膝上,敲上一个字,再敲上一个字……)

1月12日,中国海军舰艇编队开始第二次护航,共为4艘商船护航,其中“宇善”号商船来自中国台湾,这是中国海军舰艇编队在亚丁湾海域第一次为台湾商船护航。

新闻这东西吧,总是摆脱不了“处女”情结,第一次的事件总是最受关注,这次首次护航台湾商船当然也不例外。 1月13日,“海口”舰舰载直升机起飞,执行例行空中护航巡逻任务,我再次乘登舰载直升机升空进行航拍。飞机飞行一段时间、距“海口”舰一段距离后,所在海域出现两艘用绳子相连的渔船,后面还拖着一条小艇,从空中看过去,两船一艇在海面上逶迤而行,状甚滑稽。

直升机在两艘渔船侧上方一百米左右低空盘旋,我手持相机不停拍摄。渔船很简陋,看上去似乎是木制的,上面有不少蓝色的塑料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小艇是空的,而前面两条船上都有不少人,看上去很像当地渔民,他们还不停地冲着直升机挥手。

直升机在三船一艇上空巡逻一阵后,准备返回“海口”舰,途经被护商船上空时,清晰地看到“振华13”号商船甲板上,精心绘制有一面五星红旗,还写有“向人民子弟兵致敬”的醒目标语。

直升机飞越中国台湾“宇善”号商船时,为了其有个第一次,我特地多看了几眼、多拍了几幅图片,“宇善”号在军舰护航下,破浪前行。

第二次登舰载直升机进行空中航拍,比上回第一次的懵懵懂懂好多了,一方面有了一点航拍经验,另一方面,这回机组给我们打开了后舱门,比起隔着玻璃来,拍摄效果也不知了提高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