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28

随笔杂记之三十六:“龙抬头”再剃光头

2月26日中午上网,查阅25日下午北京王府井与长安街交会处有三人自焚的新闻,此事官方喉舌只发了一条英文对外稿,没对国内报,大有大事化小、化了之意,但有了网络,这种自欺其人的把戏总会露出狐狸的尾巴。说到事件本身,三名自焚者身份尚不明,但其以此极端方式来对抗与表达对社会现状、统治者的强烈不满,如是看来,构建和谐社会在中国还任重而道远,光喊口号是没有用的。

傍晚时分,忽然想起今天是牛年二月初二,中国人都称之为“龙抬头”,一般的习惯,这天是要理个发的。于是我在舰上护航官兵中找到一个会剃头的班长,第三次剃了个光头,比前两次的光头更光、更亮。真可谓“龙抬头、剃光头”。

也许是庆祝顺利完成遭海盗袭击商船的接护任务,一方面是庆祝龙抬头,“海口”舰今晚加餐。
这次随军舰采访,随舰记者不是龙,而是虫,有时候连虫都算不上,根本就抬不起来头。

晚上,“海口”舰在艉甲板举行“维护和平,建功大洋”知识竞赛,舰上各类豪杰纷纷登台亮相,分成一队、二队、三队、机组、特战队员五个小组,经过必答题、抢答题、风险题等环节选题答问,最终舰载直升机组代表队以240分的总成绩摘得金牌,获奖八宝粥一箱。

晚餐时加餐的一罐啤酒当时没喝,带回宿舍睡前无菜喝下,也许是喝得太急,也许是太长时未沾酒,脖子再也支撑不住刚刚剃光的脑袋,一下子就迷糊过去了。

2月27日,早饭前一段时间,具体时间不明,在亚丁湾东部预定海域漂泊进行装备检修的“海口”舰,又开燃机高速向南航行,舰载直升机也出库进入二等值班,正准备打听何故,艏甲板碰上机组一中校,他说,距我们军舰20海里左右有商船呼救,所以高速机动赶往,直升机也待命准备起飞。

至早饭前后,军舰减速,直升机转入三等值班,这无外乎两种情况,一是遇险商船被距离最近军舰解救、脱险;另一则是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海盗成功劫船,呼救商船已落入虎口。衷心希望是前面一种情况。

“海口”舰随后又停车漂泊,开展装备检修。艉甲板右舷下海中漂浮许多长条状海洋生物,我是从来没见过,有人说是“海母”。

中午时分,舰艏右舷一海里外有大批海豚翻腾而行,有眼尖者说还有鲨鱼群,据说两者为争夺鱼群而对峙呢。我不太相信,一者我从所拍图片放大看,都差不多模样,再者,鲨鱼堪称海洋生物之王者,海豚哪敢虎口夺食啊。拍的照片中有一幅上有一条海豚完全腾空而起,可惜还是距离太远。

都说海豚智商高,喜欢音乐,所以舰上特地较大音量播放歌曲,希望能把那群海豚吸引过来,但奇怪的是海豚并没有向我们舰靠近,反而越走越远了。看来海豚的智商高并非浪得虚名。

半下午的时候到艉甲板逛悠,官兵说舰舷边有彩色的鱼绕着甲板两侧游来游去,先用便携式卡面机拍了几幅,效果不好,赶紧回舱室拿较专业(看上去倒挺专业)的家伙什,对着那一对自由的鱼儿猛拍,当时感觉还可以,但放到电脑上后,觉得效果非常一般,由于人眼与相机镜头差异大,还有个原因就是阳光穿过海水肯定有折射。

那绕着甲板游来游去、吸引众多舰员跟随目睹的鱼有两条,从外形上看一大一小,从甲板上看去是彩色的,也不知是不是阳光折射的效果。两条鱼一起游得非常默契,有同行从体积上判断是一对“父子”(父女、母子、母女皆有可能)鱼,窃以为,应该是一对“夫妻”或“情人”鱼,比鳍同游嘛。

舰上有官兵钓上来一条条纹状的海鱼,约摸一斤左右,随后就用它作饵,想钓一条鲨鱼或大一些的鱼,结果放下去半天没有动静,剁了几块作饵放下去,还是无效。一直在钓钩旁悠然自得地散步的“两口子”鱼,似乎也一直沉浸在爱情甜蜜蜜中,而无暇顾饵。

晚上,漂泊的军舰打开舰艉探照灯,两束强光打在两侧海面上,灯光吸引了好多飞鱼,在海面上飞来飞去。有官兵举着自制的网兜,在飞鱼飞跃的上空守株待兔,一会儿就有飞鱼飞入网兜、自投罗网。

晚上没办法拍照片,拿出小相机拍了一段视频,留作资料。随后到艉二甲板捕鱼现场,飞鱼不大,还真长有一对酷似翅膀般的鳍。也许,飞鸟就是由飞鱼进化、演变而来,这或许也能成为地球上所有生命都起源于海洋学说的证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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